…”
他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,勾起的嘴角颤抖着,最终凝固成一个无比怨毒、无比期待的神情。
隔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铁门重新关闭,牢房重归死寂。
但文正却不再蜷缩。
他缓缓地、以一种诡异的姿态,拖着沉重的镣铐,挪到了囚室栅栏边,将脸贴在冰冷粗粝的铁栏上。
目光穿过走廊,投向更深处黑暗的甬道
——那是押解新犯人来此的必经之路。
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