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重为义母邵芳请赐一座贞节牌坊,以彰其多年苦守养育之恩,全其“贞洁”美名,也为自己博得一个孝义两全的佳话。
马蹄踏过御街,前方就是宫门。
陆邦深吸一口气,整理袍袖,准备下马觐见。
就在他躬身欲拜、即将开口说出请赐牌坊之言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一股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胸口传来,并非疼痛,而是一种……陌生的、沉重的下坠感,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胀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内瞬间改变、生长、充盈。
这感觉如此突兀剧烈,让他身形一晃,险些从马上栽倒。
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哽住,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抽气声。
“状元公?您怎么了?” 旁边陪同的礼部官员吓了一跳,赶紧低声询问。
陆邦脸色发白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,那突如其来的、完全无法理解的身体变化让他心神大乱。
他强自镇定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无……无事,许是日头有些猛,一时晕眩。”
他借口身体不适,匆匆结束了原本计划中的慷慨陈词,只按惯例谢了恩,便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宫门。
接下来的跨马游街,对陆邦而言成了漫长的煎熬。
他感觉身上那原本合体的状元袍变得异常紧绷,尤其是胸前部位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每一下马蹄颠簸都在抖动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似乎比之前更加灼热,甚至带着些窃窃私语和惊艳。
“快看!那就是新科状元陆邦!果然一表人才”
“何止一表人才,这般容貌气度,我看比那榜眼文正、探花洪承恩还要胜上几分 ”
“啧啧,真是潘安再世,宋玉重生啊!这状元郎,生得也太俊俏了,仪态风流啊。”
“是极是极!”
这些议论飘入陆邦耳中,让他如坐针毡。
他本就生得清秀,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似乎让他的容貌在旁人眼中更添了几分昳丽,甚至带上了一丝模糊性别的柔美。
他不敢细想,只能僵硬地保持着笑容,机械地朝两侧拱手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好不容易熬到游街结束,回到朝廷为新科进士安排的临时驿馆,陆邦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房间,反手紧紧闩上了门。
他背靠着门板,剧烈地喘息着,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。
颤抖的手,缓缓地、带着无尽的恐惧,摸向自己的胸口。
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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