楣。
奈何……奈何当时殿前失仪,错过了时机……儿子不孝,未能如愿。” 他说得情真意切,眼圈微红。
邵芳静静听着,脸上慈爱的笑容未变,她轻轻拍了拍陆邦放在石桌上的手,语气温和得近乎飘渺:
“邦儿有心了。只是那贞节牌坊……于我而言,又有何益处呢?”
“不过是块冷冰冰的石头,竖在那里,给人看,给人说罢了。
你平平安安,有所成就,娘就比得了什么都高兴。”
然而,陆邦听到耳中,却无法真正感到释然,反而升起一股焦躁。
益处?
怎么会没有益处?
那是御赐的荣耀!
是可以写入地方志、为他陆邦的“孝义”之名增添最重筹码的功绩!
是对他仕途声望有实打实加分的好东西!
他看着义母那不在乎的面容,忽然觉得有些……无力。
义母终究是妇人,不懂朝堂,不懂名声的重要性。
陆邦只能强笑着附和:“义母豁达,是儿子着相了。儿子……儿子只是觉得,未能报答您于万一。”
“你有这份心,娘就知足了。”
邵芳收回目光,重新落回陆邦脸上,那慈爱的目光仿佛能包容一切
“回来就好。灵隐寺的盛典要紧,你公务繁忙,不必常来我这里。一切……都以朝廷的事为重。”
陆邦又说了几句,便起身告辞。
邵芳站在院门口,目送着那一抹红色官袍远去,脸上那完美的慈爱笑容慢慢淡去。
吉日良辰,天公作美。
灵隐寺山门前广场,人头攒动,万头攒动。
新搭建的典礼台披红挂彩,正中高悬着用厚重红绸严密遮盖的鎏金巨匾。
县令、乡绅、富商、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济济一堂,簇拥着今日的主角,天子行仪的新科状元陆邦。
邵芳作为状元义母,被安排在观礼台靠前的位置。
人群中,白雪和赵斌站在一起,白雪正兴奋地指指点点,跟赵斌说着什么。
忽然,她目光一凝,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穿着浅绿色旧衣、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小石子的少女身上。
那少女容貌秀丽,脸色却有些苍白,眼神灵动却带着点不耐烦,正是绿姬。
她怎么会在这儿?
白雪心里嘀咕。
绿姬确实等得不耐烦了。
她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,眼神四处乱瞟,对那些穿着光鲜的官老爷、太太们毫无兴趣,只觉得他们说话拿腔拿调,吵得很。
她来这里纯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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