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伙凶悍匪徒面前,竟如同纸糊的一般,几乎是接触的瞬间便溃不成军。
有人抵抗两下便惨叫着倒地,更多的人则是眼神闪烁,步伐凌乱,甚至有意无意地将匪徒的攻击引向陆邦的亲随方向。
“你们……!”
陆邦的亲随头目睚眦欲裂,看出不对劲,但已陷入重围,左支右绌。
匪徒中,一个格外魁梧的头领,手中鬼头刀势大力沉,几刀便劈翻了两个拼死护在陆邦身前的随从,狞笑着直扑陆邦而来!
陆邦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?
眼见刀光临头,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举起手中佩剑格挡。
“铛!”一声脆响,佩剑脱手飞出。
紧接着,脑后传来一阵剧痛——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的一名匪徒,用刀柄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陆邦眼前一黑,连哼都未哼一声,便软软地倒了下去,头上的官帽滚落在地,露出已然披散开的、略显凌乱的长发。
混战很快结束。
陆邦带来的几名忠心的随从倒了一地。
衙役“伤亡”寥寥,大多只是受了点轻伤或干脆完好无损,此刻正沉默地站在一旁,与那些匪徒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地互不侵犯。
匪首扯下蒙面黑巾,露出一张粗犷带疤的脸。
他大步走到县令面前,抱了抱拳,声如洪钟,却带着明显的熟稔与随意:
“县尊大人,手脚够快啊!要不是你把这小白脸……,引到这预设好的地方,咱们还得费一番周折。干得漂亮!”
县令此刻早已没了方才的惶恐,胖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,也拱了拱手:
“客气了。本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这位状元公新官上任三把火,非要勘察道路、加固防守,还要搞什么联保联防。
若真让他搞成了,京城那边的那批‘货’进出可就不方便了,咱们的财路,还有上面对梁大当家的孝敬,岂不是都要受影响?”
他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陆邦,嗤笑。
“一个书呆子,懂什么地方上的事?还想断人财路……这下好了,清静了。”
二当家走到陆邦身边,弯腰粗鲁地扯起他的头发,看了看那张即便昏迷也难掩秀美却苍白如纸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但也没多想,只啐了一口:
“妈的,长得比娘们还俏,怪不得能中状元,怕是走了什么邪门路子。
县尊,人我就带回去了,大当家自有发落。今天来的都是自家兄弟,嘴巴严实。”
他扫了一眼那些沉默的衙役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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