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索捆得极紧,只能徒劳地让木架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“行了,二当家,跟这小白脸废什么话?” 旁边一个独眼匪徒不耐烦地道。
“大当家说了,带回来先审审,看看京城里有什么动向,这赈灾粮到底怎么个运送法,有多少油水。问完了,是杀是留,听大当家发落。”
二当家点点头,收敛了些戏谑,但眼神依旧在陆邦身上打转:“小子,听见没?
“老老实实回答咱们的问题,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。要是不识相……”
他狞笑着,从腰间拔出一把寒气森森的匕首,用刀背轻轻拍了拍陆邦湿冷的脸颊。
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,陆邦的呼吸几乎停滞。
他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和任人宰割的无力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什么赈灾粮的详细……”
陆邦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和恐惧,“我只是奉旨颁匾……勘察道路是怕粮道被劫……具体的押运兵力、路线、时间……朝廷文书未到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二当家眼神一冷,手中匕首的刀尖微微用力,在陆邦脸颊上压出一道白痕,“看来不用点手段,你是不会老实了。”
二当家踩着满地狼藉的水渍逼近,厚重的皮靴碾过积水发出咕叽声,酒气与汗味裹挟着粗野的呼吸,狠狠喷在陆邦冰凉的脸上。
他垂眼扫过对方湿透的衣襟,那不该有的起伏随着急促喘息微微晃动,像钩子似的挠在心上。
二当家挥了挥手,眼神里闪过浓厚的兴味,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驱赶:
“行了行了,都杵这儿干嘛?该喝酒喝酒,该吃肉吃肉去!
这细皮嫩肉的状元公,审问起来怕是要费些功夫,别在这儿碍事。老子自己来就行。
其他匪徒互相挤眉弄眼,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但也乐得清闲,吆喝着"安哥慢慢审”、“可得问仔细点儿”,便嬉笑着退出了这间阴冷的地牢。
厚重的木门被哐当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地牢里只剩下摇曳的火把、粗重的呼吸声,以及被绑在木架上、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的陆邦。
二当家慢慢踱步上前,像一头打量新奇猎物的野兽。
屋内瞬间只剩两人的呼吸,二当家俯身,粗糙的手掌直接攥住陆邦的下颌。
指腹带着厚茧,摩挲着他细腻微凉的皮肤,带上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轻柔”。
粗糙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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