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怎么样。”
杜鹃怔住。
当然是痛,痛彻心扉,像是整个人被从一场温暖的美梦里硬生生拽出,丢进冰窟。
可是……
除了痛,但是莫名的轻松了。
不必天天担忧着自己是否是真的被爱了。
不再有随时崩塌的悬空感。
但她也无法形容现在自己的感觉。
她看着眼前这位月老,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对了。”林霜又喝了口茶,
“人间情爱,本就不是非黑即白。痛和轻松,可以并存。重要的是,你现在看清了什么。”
她放下茶杯,目光似乎穿透了杜鹃红肿的眼睛,直视她灵魂深处。
看清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哭?
林霜语气微微一顿。
“你究竟是为失去一个爱你幻象的男人而哭,还是为那个被这幻象短暂慰藉、却从未被真实接纳过的自己而哭?”
杜鹃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最后一个问题,像一把钥匙,猛地捅开了她混乱心绪中那扇最紧闭的门。
她在哭什么呢
仅仅是因为赛子都的离去和厌恶吗。
或许有。
但更深处的、几乎将她淹没的悲恸,似乎来自于……
那个长久以来因容貌而自我厌弃、却在赛子都的幻象中得到片刻“救赎”与“证明”的自己。
如今,“救赎”被证实是骗局,“证明”被彻底粉碎,她仿佛又跌回了原点,甚至比原点更不堪。
因为她曾短暂地相信过自己幸运得得到了那样的美好。
这才是最深的绝望。
林霜看着她眼中变幻的神色,知道她听懂了。
“皮囊是爹娘给的,改不了,也无需为此羞耻至死。”林霜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某种直指核心的力量,“但心是自己修的。去重新看待自己。”
林霜的身影已淡至透明,最后的话语却清晰印在杜鹃心头。
“如果无法接纳这样的自己,那就去改变,去做。
在向前的路上,你会找到真正的自己,去真正的接纳自己。
如果想要获得别人的认可,在意别人的眼光,那也不是错。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。”
成为……自己想成为的人?
杜鹃苦涩地牵动嘴角,眼泪又涌上来,却已不是崩溃的嚎啕,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无力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办法。”她声音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。
“我厌弃自己的容貌,厌弃自己的体型……
我也试过。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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