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落在自己倒映在窗棂上的模糊影子上。
依旧臃肿,依旧愁苦。
但眼底深处,那一片绝望的漆黑里,似乎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,透进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的微光。
她紧了紧手中那截红绳,转身,离开了这间承载了她心碎与惊醒的雅室。
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,但一步步踏在青石板上,却越来越稳。
她没有回杜府主宅,而是径直去了账房,询问西山那处小庄子的具体位置和钥匙。
管事的虽诧异小姐为何突然问起那荒僻之处,却也不敢多问,恭恭敬敬地取了钥匙和图册给她。
杜鹃接过那串冰冷的铜钥匙,握在手里,沉甸甸的。
改变的门,她或许还没找到。
但至少,她找到了一扇……可以暂时逃离,可以独自奔跑的门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跑向哪里,跑出什么结果……
她不知道。
但此刻,她只想先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