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,长在热乎乎的石头边,苏库鲁苏库吃了它,就会变得更大,怎么都死不了!”
长寿花!血兰花!
比尔等人瞬间明白了。
苏库就是蟒蛇,苏库鲁是巨大的雌蛇,长寿花就是他们寻找的血兰花!这一切的疯狂变异、巨蟒激增、同类相食、部落覆灭……根源都在于那种诡异的花朵!
“它们被花吸引了,被花改变了。”
阿川喃喃道,想起了他们一路见过的巨蟒尸骸和疯狂蛇球
“最强的吃花,变得更强,然后吃掉弱的…”
罗帕族老者最后看着他们,眼神悲凉:“土地埋着祖先,灵魂守护家园。”
“我们也不想走。但苏库鲁苏库,还有那些被花引来的、更可怕的东西……已经不是我们能够面对的了。山林,已经变了。”
比尔一行人暂时在罗帕族遗民的临时营地安顿下来。
他们的竹筏在托库河的急流和多次磕碰后,已经彻底宣告报废,几根主竹开裂渗水,捆绑的藤蔓也松脱大半,沉入河底只是时间问题。
现实迫使他们必须停留,获取新的交通工具。
罗帕族人分给他们一些芭蕉叶铺盖和简单的食物——主要是木薯和偶尔捕到的小鱼。
作为交换,比尔等人展示了一些现代急救知识的使用方法,并帮忙加固临时窝棚。
还从原住民那里学到了使用“蛇草”。那是一种叶片宽大、背面长满细密银白色绒毛的植物,捣碎后会散发出一种极其刺鼻、混合着硫磺和腐烂柑橘的古怪气味。
“抹在身上,脚踝、手腕、脖子。” 罗帕族的老猎人示范着,将绿色的糊状物均匀涂在皮肤裸露处,
“苏库不喜欢这个味道,别的野兽,闻到了也会绕开。”
比尔等人依样画葫芦,刺鼻的气味熏得米歇尔直流眼泪,珊也忍不住干呕。
但想到丛林里那些滑腻冰冷的阴影,他们涂抹得比谁都认真。葛儿甚至偷偷在袜子和靴子里也塞了点蛇草叶。
营地的中央,罗帕族的萨满每天都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那是一位极其枯瘦的老人,皮肤如同风干的树皮,眼睛却异常明亮。
她们用泥土和碎石垒起一个简易的祭台,上面摆放着晒干的奇特果实、几片颜色妖异的羽毛、还有一块似乎来自某条巨蟒的、被磨得光滑的椎骨。
萨满赤着脚,围着祭台缓慢地、富有韵律地踏步,手中拿着一根缠绕着细藤和彩色线绳的木杖,以及一个边缘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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