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权当喂鱼。
“这下看你们还敢不敢!” 小多叉着腰,对着那两个泥人呸了一口,满脸大仇得报的痛快。
媚娘小心地检查着失而复得的钱袋,确认铜板碎银一个没少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她转过身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盈盈,几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盈盈的手。
“盈盈!” 媚娘的声音又高又亮,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后怕。
“你怎么……怎么这么这么这么厉害啊!” 她把“这么”重复了好几遍,仿佛找不到更合适的词,“刚才那一下!太险了!要不是你反应快,一把就制住了一个,还把人扔过去!我的天!没有你,我们今天就白费功夫了!真的!”
小多也凑过来,顶着一头半干的乱发和水草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就是就是!盈盈,你刚才那一下,”他跟着比划了个过肩摔的姿势,“帅呆了!”
盈盈被媚娘抓着手,被两人炽热的目光包围着,听着这些直白又热烈的夸奖,只觉得脸颊更烫了,但那热度并不舒服,反而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她不习惯。很不习惯。
她下意识想抽回手,喉咙发干,只含糊地应了声:“……没、没什么,他们太可恶了。”
她避开媚娘亮得惊人的眼睛,低头去看自己的手。
指关节有些红,沾了点泥,还有刚才扭打时不知蹭到哪里的痕迹。
她悄悄把手蜷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