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了踢那破箩筐:“出来!缩着像个什么样!”
小多不动,只把脑袋埋得更深。
媚娘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,算了他这么多年都这样,收拾他,她还累呢,还不如问问他和盈盈怎么样了。
“行了,我不打你。我问你,你和盈盈,到底怎么样了?”
箩筐后那一团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还装?”
媚娘弯下腰,一把揪住小多后颈松垮的衣领,用力往下一拽,迫使他不得不露出半张狼狈的脸。
媚娘心累的拎着他说:“昨天特意让你们两个一起走,还没把误会给理清楚吗?你们俩可别再闹别扭了!”
她眉头紧锁,“我夹在中间,连气都不敢出欸。”
小多被拽着衣领,被迫仰着头,看着媚娘写满烦恼的脸,心里那点委屈和逆反,忽然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瘪了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起雨中盈盈的背影,想起王管家在她家门口的身影,……从哪里开始说。
媚娘摇了摇他,见他还是一副闷葫芦样,急了:“诶,怎么又哑巴了。唉!”
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小多旁边的石墩上,眉头拧成了结。
“我今天去染坊找盈盈玩,结果掌柜的说,盈盈今天没来上工。”
她侧过脸,用死鱼眼盯着小多“你昨天是不是话没说好把盈盈给气着了,连工都不上了。”
她还气着了,我不更气。
“对!就是没说好!” 小多猛地抬头,声音因为激动和鼻子不通气而显得瓮声瓮气。
他恶狠狠地说着,一把将媚娘还搭在他肩上的手甩开,自己捏了捏又酸又痛的鼻子,梗着脖子往前走了两步,背对着媚娘,生着闷气。
“对,没说好!而且人家盈盈现在也用不着去那破染坊了!” 他越说越气。
“人家现在的工作,可比染坊强过百倍!盈盈现在是飞黄腾达了!不做女工了!”
“啪!”
媚娘听得火起,站起来使劲拍了他后背一巴掌,力道不轻: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小多被打得一个趔趄,却更激起了他的逆反,他猛地转过身,眼睛因为激动和脸上的伤显得有点红:“老大!我没有胡说!盈盈已经不是从前的盈盈了!她不配再做我们的朋友了!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媚娘愣住了。
她心头猛地一沉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,难道你忘了,我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、最要好的朋友!”
“就是因为我们三个是从小到大的至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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