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鼻涕眼泪和愕然,颓然栽倒。
三箭,瞬息之间,三名逼近李治的悍匪尽数毙命!
李治望着岩上那道清瘦却挺拔如松的身影,望着她收弓时微微起伏的肩线。
心下一跳。
盈盈却无暇他顾,翻身跃下岩石,目光再次投向烟雾翻腾的主战场。
辣烟终将散去,必须趁此良机,彻底击溃或逼退贼人。
她将箭壶背好,握紧硬弓,再次射击。
“兄弟们!贼人乱了!随我杀!” 陆大当家声震狭谷,刀光如匹练。
与此呼应——
“咻——!”
盈盈开弓。
这一箭,去势之疾,直如流星经天!
箭簇破开混浊的雾气,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而凄厉的白线,精准无比地没入一名正挥刀砍向镖师后颈的山贼头目眼窝!那贼人连哼都未及哼出,仰面便倒。
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瞄准的间隙。她的动作浑然天成,心到,眼到,箭到。
弓弦再鸣!
第二箭,射穿了一名攀在崖壁藤蔓上、正欲掷出飞斧的匪徒咽喉,将其钉死在嶙峋的石壁上。
第三箭,将两名背靠背试图结阵顽抗的山贼如糖葫芦般串在一起!
指哪打哪,例不虚发!
百步之距,昏雾障目,于她仿佛空无一物。
“好箭法!” 连久经沙场的侍卫长都忍不住低喝一声,眼中尽是惊佩。
“天下……竟有如此箭术?” 元宝喃喃道,忘了擦拭被辣出的泪水。
山贼的士气,在这狙杀下,彻底崩溃了。
同伴莫名其妙地接连倒地,死状可怖,而他们甚至连放箭者的准确位置都难以捕捉。恐惧比辛辣的烟雾更浓烈地攫住了他们。
“风紧!扯呼!”
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,残存的山贼再也顾不上什么肥羊财物,发一声喊,丢盔弃甲,向着浓雾深处、山林之间亡命逃窜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陆大当家带人衔尾追杀了一阵,也不敢深追,恐有埋伏,随即收拢队伍,救治伤员,清点损失。
盈盈直到最后一名可见的山贼身影消失在雾中,才缓缓松下弓弦。
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臂膀也有些酸麻。
她跃下岩石,走到李治面前,微微颔首:“多谢公子方才护住家母。”
淡定到好似没有经历刚刚那般凶险的搏杀,跟出去摘了几把菜一样,没得区别。
她就不怕吗?
普通的百姓怎么会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?
李治看着她沉静的眼眸,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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