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想起自己放在院子里面的那个小点心 。
也不知道还在不在。
果然不在了。
她并不意外。
已经放置play两天了,还能留在这儿的,不是傻的,就是蠢的,就是呆的。
正要转身,竹香却毫无预兆地袭来——不是院中寻常翠竹的清雅,而是更馥郁、更私密的,属于某个特定存在的气息。
清冽里裹着灼热,比满园晨露更勾人,缠上她绯红的袖摆。
廊下最深浓的暗影倏然流动,一道裹挟着竹节润泽气息的风卷至身侧。
她手腕一紧,被一股带着竹韧般柔韧的力道攥住。
天旋地转的错觉只在一瞬,后背已贴上温热的胸膛,清冽竹香混着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体温,将她密密笼住。
“狐娘娘倒是来得巧。”
声音贴着耳廓落下,压得低,尾音卷着一点懒洋洋的笑,温热吐息拂过耳畔最敏感的绒毛,激起一阵细密的痒,直往心尖上钻。
他刻意俯身,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颈侧裸露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没等她挣动,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已然松动,指尖带着薄茧,顺势滑入她宽大的袖口。
袖内肌肤微凉,他的指尖却烫得惊人。
那点粗粝的触感沿着她小臂细腻的肌理,缓慢地上行,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味,却又在每一次移动间,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勾缠试探。
另一只手稳稳扣在她后腰,将人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按去。
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,心跳隔着衣料沉沉撞击,咚咚的,比夜风吹过竹梢的簌簌声更清晰,更扰人。
他未给她开口的间隙。
微凉的唇已落上她突起的锁骨。
不是吻,是带着湿意的含吮,齿尖若有似无地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,留下一点短暂而鲜明的刺麻,旋即化作浅淡的红痕。
他气息里的竹香此刻浓烈得近乎妖异,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体温,缠缠绕绕,直往人鼻尖、肺腑里钻。
“我闻到了……”他声音哑了下去,黏稠得像化开的蜜糖。
舌尖极轻地舔舐过那处新鲜的红痕,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收缩,“院子里面有凡人的味道。”
唇齿贴着她颈侧脉动处厮磨低语,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湿意:“我不够新鲜了吗。”
那抚在她臂上的指尖已游移到了肩头,隔着薄薄的衣料,堪堪擦过圆润的肩。
力道忽然松了些,他故意放缓了动作,似在品味,又似在等待她的反应。
灼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