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君支支吾吾：：“那怎么一样。”
辛十四娘面露崇拜，她就是这个想法。
胡媚给自家妹妹挑了个眉：“我们继续理一理逻辑，入世必须先经历情爱，懂得小爱，那么这个建议是在你外甥孙出现前还是出现之后？”
辛十四娘抢答：“出现后！”
郡君：“！”
瞧吧，抓到尾巴了。
辛十四娘：“郡君，我在你这儿随你修行已有百年，但这百年间你从未指点过我情爱，那冯生出现后，我的所有情都不算是爱，唯有非得跟着那冯生才能教会我爱了。”
胡媚拍拍手，“如果此关真是修行铁律，所有人都得渡情。就像人需要喝水，不会等到卖水的人出现才成为真理。”
郡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她知道，自己那套说辞，已经被这对姐妹联手撕扯得千疮百孔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 郡君的声音有些干涩，最终只是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，拂袖转身，不再看她们。
胡媚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冷笑。这就偃旗息鼓了。
她不再理会郡君，转而看向十四娘，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走吧，这儿没什么好待的了。”
十四娘点了点头，又看了一眼郡君的背影，眼中最后对“前辈”的敬意消散。她地跟在胡媚身侧，两人一同转身，朝洞府外走去。
离开郡君的洞府，山风拂面，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。
“姐……” 十四娘低声唤了一句，“谢谢你。”
胡媚脚步未停，侧眸看了她一眼：“谢什么？自家姐妹，还能看着你被那老狐狸忽悠了去？”
“以后长个心眼，别谁说什么为你好就傻乎乎地信。修行是自己的事，路怎么走，心怎么定，得你自己说了算。”
十四娘默默点头，将这话记在心里。
“那冯生那边……” 十四娘犹豫了一下，问道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胡媚道，“若觉得此人本身无甚不妥，愿意继续做普通朋友，也无不可。若觉得膈应，从此不见便是。无需因旁人的算计，影响你自己的判断和选择。”
“嗯。” 十四娘应道，心中已有了决断。她对冯生本就没有男女之情，之前些许接触也是因郡君的指点。
两人一路说这话，很快回到了狐狸窝。
胡媚瞧着十四娘还是心事重重，安慰到“好好调息，别多想。有我在，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。”
十四娘看着姐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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