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又埋头鼓捣水泥配方与新式纺织机。
同时吩咐丐帮,与北方牧民通商,专门换取他们手中的羊毛,为即将到来的寒冬早做准备。
水泥窑前,黑烟滚滚。
一个围着脏围裙的老工匠踮着脚,往窑里瞅那炉正在煅烧的黏土,眉头都皱成了川字:
“老王,这配方真能成?咱往日烧砖,泥里总要掺糠皮防裂,这纯黏土混了石头粉末,万一炸了膛咋办?”
旁边年轻的学徒也跟着附和,手里的铁锤在地上敲得叮当响:
“就是,咱筑城墙向来是夯土包青砖,用这灰浆抹缝,莫不是想把城墙给糊成个大泥坨?”
老王放下手里沾着粉末的图纸,冲他们笑着挥了挥手:“诸位师傅且别急,这配方是郭芙,郭帮主给的。
你们不信我,还能够不信郭家。
你们只管按我说的,烧熟了碾碎,过筛子,再按三成沙、一成灰的比例拌匀。
这东西叫‘混凝土’,浇在石头里,比咱们见过的任何城墙都要硬实,刀砍不动,雷轰不塌。”
工匠们将信将疑,老师傅嘴里还在念念有词:
“刀砍不动?但愿如此吧,若是修坏了,这可是要掉脑袋的……”
转而来到纺织工坊,声音就嘈杂了许多。
几个穿着短打的织娘正围着一台木制机器手足无措。
那玩意儿长得怪——比寻常织布机高出一截,横着多出两根滚轴,上头密密麻麻排着一排竹片,竹片上錾着小孔,孔里穿着牛筋。
“这啥?”织娘问。
“织毛的。”周娃把肩上的东西撂在地上,喘了口气。
——
丐帮的人一个个扮成货郎、脚夫,跟北方来的牧民碰了面。
毡帐里,羊毛堆得像小山一样,牧民们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,眼睛直勾勾盯着布袋里的茶叶和盐。
领头的牧民拍着羊毛,“这东西,我们多得很,换!”
丐帮的一个小头目,笑着拱手:“好说,只要羊毛足,咱们的茶和盐管够。只是有一桩,越往后,我们要的量越大,你们可得多备些。”
牧民哈哈大笑,拍着胸脯保证:“整个部落的羊都在,羊毛要多少有多少!”
几车羊毛一路畅通无阻运回襄阳,刚卸在工坊门口,就引来一群百姓围观。
一个挑着柴的汉子放下担子,伸手摸了摸蓬松的羊毛,满脸稀奇:
“这玩意儿不是给羊盖身子的吗?拉回来做甚?”
旁边一个妇人也凑过来:“难不成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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