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郭海把膝盖上的泥浆擦了擦,绷带湿透了,他使劲按了按,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林风最后一个站起来,把鞋带系了两遍,系得很紧。
他走到门口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更衣室里空荡荡的,地上全是泥水和湿透的球衣,灯管还在昏暗地亮着。
他收回目光,推开门,走进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