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皮奥利站在车门口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。
轮到林风时，他多说了一句：“明天放假半天，下午来一趟战术室。”
林风点头。
回到公寓已经接近凌晨，他推开门，把装备包放在玄关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赵小雨发来消息：“恭喜你凯旋而归。”
林风回了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对方秒回了一个笑脸，紧跟着又发了一条：
“下一轮联赛，你们要对阵都灵。都灵的录像我看了两遍，他们的中卫转身速度在意甲排倒数前三，你可以多打身后。”
林风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打了三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补了一句：“早点睡。”
赵小雨没有再回。
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关了灯。
……
第二天，AC米兰难得放了半天假。
林风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训练场加练，也没有待在公寓里对着战术板发呆。
他换了件干净的外套。
出门前，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眉骨上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。
用手指按了按，然后推门出去。
米兰大学的主校区在市中心。
从公寓门口的石板路尽头拐出去，沿着运河边一直走到能望见大教堂尖顶的地方就到了。
林风没有提前发消息。
他站在商学院楼下，给赵小雨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翻书的声音，还有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的嗡嗡响。
“小雨，你在哪？”
“图书馆，怎么了？”
“下来，我在你楼下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收拾东西的动静。
笔记本合上的脆响，椅子被推开的摩擦声，还有她压低声音对旁边同学说的“不好意思让一下”。
林风挂了电话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