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发丝,回答他:“哪里都想。”
哪里都想,这几个字立刻把氛围带得少儿不宜。
陈宴北脑子里浮现两人身体紧贴,随着大床律动的画面,身下的人百灵鸟一样啼鸣,一会儿悠长,一会儿急促,他喉结滚动,道:“我也想你,哪里都想。”
听筒里,两人呼吸都比刚才重了几分。
江瑶舔舔唇瓣,一下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美眸眨了眨,娇声道:“那你快点回来好不好?我一个人都睡不着觉……”
她是气血不足体质,手脚容易冰凉,而陈宴北一身旺火,她睡觉的时候整个人拱进他怀里,就像睡在暖炉里一样,舒服得一眯眼就睡着了。
听到她一个人睡不着,陈宴北心弦拨动,唇边情不自禁地勾起浅笑,冷淡的眉眼都生动起来,可惜江瑶看不见,只能听到他说:“乖,我尽快回来。”
两人又腻歪了一阵,眼看越聊温度越热,两个人都有些受不住,偏偏隔着一根电话线,想干点什么都不行。
江瑶按捺不住地问他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,都去了三天了,新加坡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吗?”
陈宴北也想快点回香江,刚才已经让助理去跟航空司申请夜飞许可了,临时申请有风险,万一批不下来今晚私人飞机就飞不了,所以他没跟江瑶说这事:“这边事情已经差不多了,乖,我很快就回家陪你。”
听到这话,江瑶总算舒坦点了,嗯哼一声,转了话题:“对了,今天我公司乔迁,我找钟义帮忙借了一批保镖用,还好他们过来了,不然开业第一天我公司就要在中环出名。”
“我知道,钟义跟我说了”,陈宴北最开始打电话过来也是想问这件事,但一听到江瑶的声音,心就乱了,“以后那两个保镖就留在你身边,你去哪里都让他们跟着。”
没想到陈宴北主动提给她配保镖的事,她赶紧顺着他的话应下,“好呀,以后就让他们跟着我。”
说完保镖的事,两人又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,半个小时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