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两个人素了三天,一点就着。
不一会儿,沙发前那块地毯上就乱七八糟散了一地衣物。
江瑶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。
陈宴北喉结咽动。
她修长脖颈往后仰到极致,红唇一张一合,如同一条缺氧的鱼儿。
……
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。她被他欺负得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偏偏陈宴北只点火,不负责灭,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,吊得她难受极了,漂亮眸子都被磨出一层水汽,眼尾渐红,声音仿佛笼了一层纱,用气音出声:“陈……宴……北……”
陈宴北从她怀里抬头,幽深的眸盯望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,声音沙哑:“叫我什么?”
江瑶大脑一团白光,小嘴只顾说他想听的话,又软又轻地叫他:“老……公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嗯……哈……”
她娇滴滴地叫了好几声,腰肢扭得似水蛇。
陈宴北不疾不徐地捏住她的命脉:“晚上去哪里了?”
江瑶红唇张合:“去、去酒会了。”
陈宴北:“跟谁?”
他一边问,一边还在撩拨她,她脑子跟团浆糊似的,老老实实地回:“李、李峻伟……我答应帮他解决一件事,我们之间的账就两清了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,他黑眸顿时泛出危险的光,接着问:“洗衣机里的外套也是他的?”
洗衣机?这次江瑶没有立刻回答,小脸明显呆滞了一瞬,迷离的眸一眨一眨地盯着他,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自己都忘了,前晚从皇庭回来的时候,身上穿了一件李峻伟的外套,到家后她把衣服直接扔洗衣机清洗烘干后,就完全把这茬给忘了。
衣服现在还在洗衣机里没拿出来。
而晚上陈宴北风尘仆仆地赶回家,原想着给她一个惊喜,进门后却发现家里压根没人,紧接着又发现洗衣机里有一件男士外套,而外套去不是他的。
那一瞬间,他的心情十分不美妙。
见她不说话,陈宴北继续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他来过家里?”
江瑶脑袋拨浪鼓一样地摇,“呜呜……没有没有……”
他又问:“那他碰过你没有?”
听到这话,江瑶原本半眯的眸清明几分,理智一点点回笼,然后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: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
晕红小脸倏然浮起一层怒意,她一把打掉他作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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