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设法龌龊手段明着暗着对付我,我不与她计较罢了。如今这是在打我郁家的脸,我若再不出手,便是让大家看我郁家的笑话。”
“含烟,你是郁氏的嫡长女,更是未来的太子妃,若你出手,旁人便把这事归到你与沈琼华为太子争风吃醋的面上,甚至说你仗势凌人、善妒容不下人。一旦落了口实,反倒对你不利。”时君棠冷静分析。
正说着,一名老者走了进来,正是郁府的管家。
管家朝着三人一揖:“大姑娘,家主说了,让您今日待在帐篷里,哪里也不能去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家主自会解决。时族长,家主有请。”
时君棠一出帐篷,就见郁家主站在帐子外面,微微颔首了下:“郁家主。”
“你对含烟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,有你这样的朋友,是含烟的福气。”郁靖风颇为欣赏时君棠的冷静,含烟的性子还需磨炼。
“郁家主过奖了。”
“这次的事,时族长怎么想?”
时君棠目光一动,郁家主看她的眼神与以往截然不同,看到的不再是资历浅,位分不足的时君棠,而已经能与他并排而立的时氏宗主,所以添了一份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