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还是太少了。
“棠儿,”章洵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弧,轻声道,“我这张脸你若喜欢,你想看多久都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时君棠应下,下一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灵台迅速清明:“不必要,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那你方才看得这么入迷?”
时君棠假意轻咳了几声以掩饰窘态:“你不也在看我吗?”
章洵凑近她,温柔地道:“那我们再看一会儿?”
时君棠骇然,立刻朝旁挪开半臂距离:“不用。”
章洵瞬息便坐近,再次将距离抹平:“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呢,你可有事瞒着我?”
当然有,这世间除了初生婴孩,谁人心中没有几件不欲人知的隐秘,时君棠道:“想知道?那凭你本事去查。”
“我希望棠儿能亲口告诉我,要不然,会伤我的心。”章洵轻叹一声。
“时间是剂良药,慢慢会愈合。困了。”时君棠说着,起身离开。
她可赌不起,万一输了,几百条人命呢。
时勇从廊柱后冒了出来,幽幽地道:“公子,论排位,在族长心里,你好像在最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