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,时君棠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望着双手,松了口气,方才的是梦吗?
“族长,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。”小枣取出绢帕为她擦拭额角,“是梦魇了吗?”
“幸好只是梦。”时君棠抚着仍在狂跳的心口,“我怎么会昏倒?”
“府医说,族长这些时日操劳过度,未曾好生歇息,这才累得昏倒了。”
正说着,女府医已提着药箱快步而入,躬身一揖:“见过族长。”
女大夫是时家供养的府医。世族大家皆有自己的医者,既为族人看诊,也借家族势力为他们谋个前程,或荐入太医署考取医官。
“族长身体并无大碍。小的去开几帖温养的方子,服用几日便可恢复。”女大夫躬身说完后退下。
小枣忙将软枕垫在时君棠腰后。
火儿在一旁忧心道:“族长,往后可不能再这般劳累了,身子最要紧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自己的身体如何,时君棠再清楚不过。昏厥前那阵头疼胸闷、气息窒碍的感觉,倒像是被什么外力生生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