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时君棠,身边没有任何护卫,只有她一人,孤零零地站在羽林军中间,白发被寒风拂动,却依旧身姿挺拔,不见半分慌乱。
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些羽林军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,依旧一步一步,稳步往前走,神色平静,步履从容,没有丝毫退缩。
羽林军们面面相觑,皆是面露迟疑。
眼前这位八十高龄的时家主,周身的威仪依旧令人敬畏。
这些年,大丛的朝廷,几乎都在时家的影响之下,时君棠辅佐先帝、安定朝纲、体恤百姓,百姓对时家更是爱戴有加,就连他们这些羽林军,也常常听上一代、上上一代的前辈说起这位时家主的传奇事迹。
她凭一己之力,稳住时家,辅佐帝王,护得大丛百姓安居乐业。
一时之间,竟没有人敢下手,只得握着长剑,一步步往后退,
时君棠每往前走一步,他们便往后退一步,甬道上,形成了一幅诡异而肃穆的画面。
就在这时,太子刘衡的声音从甬道尽头传来,带着几分气急败坏:“谁敢退缩?抓了时君棠者,赏黄金千两,官升三级。”
时君棠脚步微顿,缓缓转身,望向右侧的月洞门,恍惚间,她像是看见了二十岁的刘玚,倒是勾起了一些回忆。
见时君棠突然朝自己走来,那股威仪让太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但想到自己的身份,呵,自己是当朝太子,未来的皇帝,为何要怕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婆子?
他强装镇定,挺直了胸膛。
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君棠,还是忍不住又后退了两步: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这么怕我啊?胆也小了点。”时君棠摇摇头:“如何做得好这大丛的皇帝?”
“谁说孤怕你?”
时君棠浅浅一笑:“伸出手来。”
“干,干什么?”话是如此说,太子还是听话的伸出了手,直到接触到一道冰凉的东西,他睁大了眼:“金羽令?为何你手里会有金羽令?”
“自然是先帝方才亲手交给老身的。”
“不可能,定是你威逼皇爷爷,强行索要的!”
时君棠打量着他半晌,道:“太子啊,你常说先帝对时家的信任是种糊涂,是被时家控制了。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如此怀疑老身怀疑时家,会不会也是被人蒙蔽、被人操控了?”
刘衡一愣。
时君棠笑笑:“想做一个好皇帝,可得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