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轶,女的。
却被楼下大妈告上法庭,罪名是强奸她女儿。
整个小区骂我畜生,媒体曝光我“变态男教师”的嘴脸。
庭审那天,我站在被告席,看着对方律师慷慨激昂陈述我如何“玷污”十九岁少女。
法官问我有什么要辩解。
我举起身份证:“法官,我是个女的。”
法庭死寂三秒,然后对方律师的笔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我叫张轶,今年二十七岁,职业是钢琴家教老师。
我这名字从小就是个笑话。
每次自我介绍,对方都会愣一下,然后确认:“张……轶?是男生吗?”
我习惯了。
外形上,我也没给这个名字拖后腿。一米七五,短发,常年穿深色休闲西装或宽松T恤。不是刻意走中性风,主要是教小孩弹琴得保持利落,穿裙子坐下实在不方便。
声音也偏低沉,电话里经常被叫“张先生”。
得,这下真出事了。
我在锦绣小区住了三年,早出晚归,和邻居们基本属于“电梯里的交情”。见了面点个头,最多说句“上班啊”或者“回来了”。
楼下住着王大妈和她女儿李小雅。
王大妈五十多岁,嗓门特别大。李小雅十九岁,看着挺文静,见人总是低着头。
我跟她们的交集,仅限于偶尔在楼下信箱前碰到,或者电梯里短暂同乘。
直到上周五晚上,一切都变了。
那天我给学生上完最后一节课,到家已经十点半。
电梯门一开,我就看见王大妈叉着腰堵在我家门口,脸黑得像锅底。
整层楼的声控灯都被她的嗓门震亮了。
“张轶!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,手里装琴谱的袋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王阿姨?您这是……”
“少跟我装!”她猛地往前一步,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,“我女儿才十九岁!你怎么下得去手!畜生!”
最后两个字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,回声嗡嗡作响。
旁边两户邻居的门悄悄开了条缝。
我压着火气,尽量让声音平稳:“王阿姨,您先把话说清楚。我怎么了?”
“你还有脸问!”她掏出她那部旧手机,用力划拉屏幕,然后举到我眼前,“看看!小雅都跟我说了!上周五晚上,你是不是进过她房间?你是不是对她动手动脚了?”
我总算想起来了。
上周五晚上八点多,李小雅确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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