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倒地不起,不能言语,府中的老夫人也晕了过去,很多大夫查不出慕丞相的病因,管家正在找各大药铺有名望的大夫去给慕丞相诊治。”
夜晋瑄嘴角微勾,他的蓝儿就是聪明,做坏事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玄衣又禀报道,“王爷,属下去城门官差那里查探过,慕大小姐出城时城门已关,是她持着王爷当初给她的令牌出城,慕大小姐出城后约一个时辰后,又有两拨人马分别出城。”
夜晋瑄气势陡然冷冽,看着玄衣问道,“可知何人?”
“属下暂未查出。”
夜晋瑄思索了一会,这背后之人还得细察,“玄衣派人盯紧了丞相府,还有把丞相大人这些年在翠红院所做的事情,多写几份交给御史言官们,还有他私底下贪污的那些黄金,让人递到皇上耳中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玄衣为慕丞相同情了一把,惹谁不好,非得惹了王爷心尖上的人,看来这慕丞相要倒霉了,皇上生性多疑,最忌讳结党营私,若言官们把慕丞相参一本,不知道皇上还会不会像以往那样对慕丞相重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