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眼前之人怎会猜出他是苗疆人,他又如何知道皇上中蛊的?今日除了御书房的几人之外,其他人均不知是他为皇上取的蛊虫。
“看来是我猜对了,你是苗疆人,那你又与皇上密谈了什么?”话落,黑衣人手中的剑又往脖颈处送了送,只要这位道长不如实招来,这项上人头可能随时不保。
方道长见这位黑衣人已经拆穿身份,并未惊恐,反而面带微笑,“阁下猜测的不错,我确实是苗疆人,为皇上取了蛊虫,做了一件有益于黎民百姓的善事,至于交谈了什么,我想......”
黑衣男子正想细听,忽然两人之间烟雾升起,黑衣男子赶忙闭气,手中的利剑亦快速往道长的头颅而去,奈何还是迟了一步,方道长趁烟雾起时,已然逃出车内。
黑衣蒙面男子飞速下马车,那道长已不知去向,这烟雾似曾熟悉,虽然闭气的很及时,但那毒雾尤为霸道,他依然有些头昏,待站在车外清醒片刻,再回马车内搜查一番,除了一枚掉落在马车内的玉佩,便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