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这假道士都能救活皇上一命,按理说皇上应会给他丰厚的赏赐,怎会什么也没给?”
夜晋瑄眼含讥笑,“不是皇上未给,应是这假道士并未要。”
玄衣更不解,“王爷,那这假道士图什么?难道就为了救皇上一命?”
夜晋瑄想到之前得到的皇宫内的消息,眼神更冷,沉声道,“他自有他的意图。”
夜晋瑄想通前后之后,便知这假道士所图理应不小,他花费如此大的心神,取得皇上的信任,所有的铺垫均是为了他与皇上密谈的内容,让皇上对他的话确信无疑。
青云再次愧疚,“都是属下无能,未能问出只言片语。”
“无妨,不必自责,不管他与皇上说了什么,皇上都会有所行动。”
夜晋瑄目露沉思,若上次那鬼面也是苗疆人,针对的是蓝儿的酒楼,这次苗疆人更是直接与皇上密谈,又想到他们与西幽国的勾结,确信这苗疆人所图不小,说不准这皇上身上的蛊虫也是他们故意为之,夜晋瑄直觉他们密谈的内容应与他和蓝儿有关,还有三日便到年宴,他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,随后看向玄衣,声音清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