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如今的身份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前搭话的,赶快离远点。”
姜姓男子听闻侍从所言,高高仰起下巴,满眼鄙视地望着对面两人。
慕以蓝眼眸眯了眯,望着眼前姓姜男子,只见他尤为瘦弱,眼下泪堂有薄黑之气,方才走路时脚步虚浮,有纵欲过度之相。
慕以蓝随后又望向他身旁男子,虽然比刚才男子轻一些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姜姓男子以为慕以蓝被吓到了,一脸优越感,他以往可是经常捧着别人,如今,今非昔比,日后他也是有仰仗的人,从此以后那些巴结恭维之人亦会不知凡几。
慕秀在慕以蓝身后听闻他们所言,指着那侍从气急道,
“你是什么玩意,敢说我们家公子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不配。”
那侍从听闻慕秀所言,有些气急败坏,他们公子如今的身份谁不供着,哪里跑出来个不识趣的,刚想反驳。
谁知对面慕秀又指着姜姓男子道,“
还有你,你还能有什么身份,不就是一个斗鸡遛鸟的纨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