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不知去向。
没想到九弟会为他一一找来。
他再次感激地望了一眼九弟,九弟这个人虽然面上清清冷冷,但心思细腻。
片刻功夫,修王收敛了情绪,随后把盒子小心盖上,继而出声询问,
“玄衣,姜府可有人送过拜帖?”
玄衣摇头道,
“并未,如今姜府尤为热闹,拜访之人络绎不绝,想来那姜署正还未得闲。”
修王苦涩一笑,并不是他那舅父不得闲,而是忽然被同僚们恭维谄媚,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而已。
方才玄衣说的清楚,姜府仗了他的势如今无人敢惹那姜公子,姜公子如今处事的态度更是极为嚣张。
修王轻叹一声,
“罢了,既然十年前他们认为我已故,那如今也没必要上演那虚情假意的戏码,姜府的那些财物也就当我为外祖父尽的最后一点孝心吧,既然那绣坊已不在我名下,以后归谁所有,我并不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