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史的事情告知了夜晋瑄,并把李令史暗格内几封与西幽国联络的信件,还有几页记录精湛机关术的纸张也一并相告。
慕以蓝想起信中内容有丝不解,出声询问,
“夜晋瑄,李庭然为何派人大肆收购各州县的粮食,出的价格也不低,我看那信件的落款之日距离今日约有半年之久,也就是说他们在去年秋收后便已经开始行动,可是,他们此番举动意欲何为?如此多的粮食他又存放在了哪里?”
夜晋瑄闻言眯了眯眸,这异常的举动的确令人起疑,去年秋收时他还身中剧毒,那时的皇上对其屡屡暗杀,这种底下的州县收粮之事,他无暇顾及,
大量屯粮之事利弊兼有,若在灾荒年景,李庭然的屯粮可以为其谋取暴利,若正常年月,若这些粮食储存不当,会有霉变的可能性,届时损失惨重,李庭然不会做如此愚蠢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