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吃尽苦头,饿了送吃食,病了请大夫,但只有一条,女人必须活着,如今这女人的房中隔几日便会有一位丫鬟前去打扫一番。”
慕以蓝蹙了蹙眉,询问道,“你跟随了何管事多久?”
“已经有十五个年头。”
慕以蓝惊诧了一瞬,也就是说这女人至少被关了十五年,
慕以蓝继续出声询问,
“你初见她时,也是这般目光呆滞?”
章掌柜思索了片刻,毕竟隔了十多年,他对这女人的记忆都有些模糊,那间房间他已经有十年未曾进入过,突然提起这女人的事情,章掌柜还需要细细回忆一番,
章掌柜边回忆,边缓缓说道,
“那女人如今是何模样,我并不知晓,我只记得我初见她时,她已经憔悴不堪,神志有些不正常,无论见了谁,只是重复一句话。虽然面容憔悴,但不难看出曾经亦是一个美人,还有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作派及气质,那时我并不懂这些,经过这些年的历练,我才知晓,这女人的做派气质并非是小门小户能培养出来的,她之前绝对是大户人家的闺阁小姐,且受过极深的闺阁礼仪,否则不会有如此作派,再者,那女人也是倔强的,从不服软,我那时听丫鬟们所言,不论她们怎样羞辱这女人,这女人都不会与她们对骂,只是冷冷地望丫鬟们一眼而已,之后丫鬟们觉得无趣,也放弃了对女人的羞辱,再后来,我听闻丫鬟们之所以那般对女人,也是受何管事的指使,这何管事更是听令与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