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后背,以示安慰。
夫人感受到儿子的安慰,赶忙抹了抹眼泪,微笑地望着冷冥,表示她已经无事。
慕以蓝并未出声打扰母子二人的相处。
夫人稳了稳情绪,这才继续说下去,
“我哀求无果,丫鬟一口咬定,并未见过我的孩子,还说我是不是得了癔症,因为她们在马车内只瞧见了我一人,我央求她们见见她们的主子,开始时她们不同意,后来见我闹的厉害,这才将他们的主子唤来,
那男人进入房间后,我瞧见是那位带头的人,就是他一路将我带至此处,我听丫鬟们称他何管事,我见他前来急忙询问孩子的去处,他只说了一句主子自有安排,然后警告我在这里听话,这里已经不是南安国,而是西幽国,若我不听话,我的孩儿随时有生命危险,然后那何管事就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