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愤不已,将这两位姨娘处置了,但那男子的母亲是带着怨恨离去的,我外祖父即便想澄清事实,也无济于事,外祖父曾想对她写封家书明确此事,后来得知她成了皇上的妃子,也打消了这个念头,进入皇宫的书信那是需要严查的,外祖父并不想让这些家丑传到紫圣国去,又过了一年,听闻她难产而死,连同生下的皇子一起夭折,我外祖母与母亲得知之后这才放下心来,她们真的有些害怕她那毒蛇般的眼神。”
夫人再次苦笑道,
“谁知,她的孩子并未死去,而是成了更大的毒蛇,在暗中盯着我们,想来我神志不清的这些年,我外祖父一家,还有我的父亲母亲那里定然都遭了他的毒手。我就是想不明白,她不是夭折了吗?怎又活了,似乎能力还不俗,即便他活着那应该是皇子才对,为何人又在西幽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