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看不过去,才训斥了那女人一番,那女人做饭时才顺带着给我们带出一些来。”
“那个女人从来不与我们讲话,我们更是不知如何称呼她,但她与师兄关系极好,她经常偷偷与师兄讲些事情,说到激动时还抽泣不已,师兄每次听完那女人讲的一些事情后,脸色极其阴沉,我与二师姐都不敢靠近,至于那女人讲了什么,我与二师姐一点也不知晓。”
瞎婆婆顿了顿,继续道,
“有一次,二师姐实在是好奇那女人到底给师兄讲了什么事情,待他们进入房间关闭房门后,二师姐就悄悄地凑过去偷听,孰不知,师兄早已察觉,她刚贴近房门,就被师兄忽然打开房门冷冷地看了一眼,二师姐吓的就灰溜溜地离开了。”
“到了后来,我们就跟随师父四处游历,那女人也不知去了何处,直到我跌入悬崖前我再也未见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