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的面容,整个人看上去狰狞又恐怖,慕文荟将假面收好之后,又翻了一遍男人的衣衫,翻出一沓银票之后迅速装入自己的袖袋之内。
而后又望了一眼床榻之上正在酣睡的男人,双拳紧握,眼中升起一丝杀意,内心做了一番争斗之后,这才颤抖着双手,拿起了桌面之上花瓶摆设,这房间之内也只有这个小花瓶趁手,慕文荟闭了闭眸,稳了稳心神,而后疾步来至床榻之前,朝着床榻之上的男人砸了过去,
危险来临,男人似有所感,顿时睁开了双眸,还不待他做出反应,只觉眼前一黑,‘嘭’的一下,花瓶碎了,男人顿时被砸的两眼昏花,
即便慕文荟使出了全身的力道,依然没有让人砸晕过去,一来慕文荟被折腾了一夜,本就没有多少力气,再者她身子本就没有好利索,谈何更大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