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瞧见了此人,只是非常不解,景岳为何在此?他不应该在山谷之内吗?
前面的男子则是沉了眸,景岳在此,那只有一种可能,山谷内出事了。
待三人进入树林之后,男子与景漠从马背上飞身而下,景岳亦是跟随而来。
男子冷声询问,“发生了何事?”
景岳一愣,这熟悉的声音分明是主子,他也是第一次瞧见主子真正的容颜,赶忙单膝跪地道,
“属下见过主子。”
男子不耐道,“起来回话,山谷内情况如何?”
景岳惭愧地低垂了头,并未起身,而是双腿跪地,俯身道,
“属下有负主子重托,属下与景明只带出来了一千人,如今的山谷内已经被官府中人收了去。”
男子闻言,神色忽冷,眸中皆是厉色,望着跪地的景岳声音犹如这凛冽的寒风,冰凉刺骨,
“一五一十详细讲来。”
景岳顶着主子那双令他惊惧的眼神,将事情的始末如实地道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