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吴先生几乎天天来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现在事业有成还这么顾家、有责任心的男士,实在难得。”
另一位医生补充道:
“听说吴先生不仅为女儿的病奔波,还以个人名义发起了一个专项救助基金,帮助同样困境的家庭,这份仁心,更值得我们敬佩。”
病房里都是恭维与称颂。
把他烘托成一个完美的父亲与善人。
话音落下,还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气氛一片热烈。
妈妈牵着我的手推门而入,声音冷硬:
“吴海东,你说的复查,就是骗我的女儿来给你私生女做供体的吗?”
04
病房里瞬间死寂。
所有恭维的笑容都僵在脸上。
医生、护士、还有那位专家,全都愕然地看着突然闯入的我们,又看看脸色骤然惨白的爸爸和吴夏。
爸爸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床边站起来,碰倒了水杯:
“老、老婆?柠柠?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没在画展?”妈妈松开我的手,向前一步,目光扫过病床上那个与爸爸眉眼酷似的女孩,最后定格在爸爸脸上,“我不来,怎么亲眼看看我丈夫和他‘重要客户’的女儿,是怎么父女情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