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受不了刺激啊……海东他也是为了救女儿,一时糊涂,柠柠毕竟是霏霏的亲姐姐,配型成功的话救妹妹一命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我终于忍不住,冷笑出声,
“谁跟她是姐妹?我妈只生了我一个。救她是情分,不救是本分。你们偷偷摸摸把我骗来抽血配型,经过我同意了吗?这是违法!还有,爸,你刚才说,‘只要能救霏霏,让你做什么都值得’,那如果配型成功,需要我的骨髓,甚至对我有伤害,你也觉得值得吗?”
爸爸眼神躲闪,嘴唇嚅嗫,说不出话。
“好,很好。”妈妈点了点头,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
她不再看爸爸那令人作呕的挣扎,直接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,并按下了免提。
“爸,你都听到了吧?”
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外公拄着手杖,在冯叔的陪同下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挺括的唐装,面色沉肃,目光如电,扫过爸爸瞬间瘫软下去的身体,落在吴夏母女身上时,只有冰冷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