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残忍。他骗了你,算计我,早就不是家人了。”
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,良久,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发间。
爸爸被外公踢出公司后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他失去了所有光环,像只丧家之犬,开始没日没夜地纠缠妈妈。
短信、电话、守在小区外……
痛哭流涕地忏悔,赌咒发誓说已经和吴夏母女彻底断了。
他甚至不知从哪儿弄来妈妈早年随口提过喜欢、却早已绝版的小点心,笨手笨脚地学着煲汤,送到门口。
“老婆,我知道我罪该万死……你看,我已经把给她们的钱都要回来了,房子也收回了,我跟她们真的没关系了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……”
妈妈通常连门都不开,只在监控里冷冷地看着他表演。
直到有一次,他不知怎么混进了小区,跪在入户花园外,引来邻居侧目。
妈妈终于打开门,将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,眼神漠然:
“签字。这样很难看。”
吴海东猛地抬头,眼睛赤红:
“我不签!老婆,二十年感情啊!你就这么狠心?我死也不会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