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天天自杀,你天天都要去解决。”
夜风吹过来,冷得我吸了吸鼻子,“傅闻轩,我无所谓你和她怎么样,只希望你放过我!”
他神情已然森冷,双目阴鸷渗着寒意,一字一顿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我无所谓你和她怎么样......唔!”
在我说到一半时,他狠狠掐住我的下颌,素来在我面前温和内敛的人,倏然变得凌厉起来,连名带姓,咬着牙质问:“阮陌笙,你是不是没有心?”
这话,难道不该是由我问他吗。
好端端的,抢我台词了。
我被掐得生疼,眼泪都在眼眶打转,还是强忍着痛楚,直直迎着他的视线,掷地有声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也给我受着!”
他一把将我塞进车里,嗓音冷得似三九天的寒冰,“爷爷寿宴之前,我们之间的界限不是你想划清就能划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