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您这样记挂他,在地底下也一定很开心。”
程叔擦了擦眼角的湿润,这两日下来,他也一下沧桑了许多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,“哎!你等我一下。”
旋即,打开老爷子卧室的保险柜,从中取出两只丝绒盒,还没开口,已经哽咽了,“知道你怀孕的时候,老爷子高兴坏了。看出来你不想告诉少爷,就交代我千万别声张,说你心思细腻敏感,等你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说,我们不能给你施加压力,也不能因为这个孩子,就强行把你绑在傅家。”
“这是......老爷子给孩子准备的出生礼。你都不知道,老爷子从来没这么细心的挑过礼物,天天问我,你说阮阮那丫头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,要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才合适。”
我瞬间泪如雨下,指尖发抖地接过丝绒盒。
打开来一看,是两只平安扣,都是水头极好的玻璃种,一只有飘花,一只没有。
这种成色的翡翠很难寻到,可见爷爷有多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