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手术,身上也有伤,最好住院观察两天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走。”
我径直起身,仿佛感觉不到小腹几近致命的绞痛,在江莱错愕的眼神下,直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下床离开。
“阮阮......”
江莱连忙抓起床头柜上的一袋药跟上来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除了肚子,我身上好几处地方都泛着疼,有江莱扶着,也走得并不快。
更不巧的是,我们去电梯口,还要从傅衿安的病房门口经过。
“陌笙?”
傅衿安看见我,倏地叫出声,又推了推傅闻轩,“我好像看见陌笙了,你看看是不是她?”
旋即,傅闻轩那双漆黑的眸子就朝我的方向瞥来,起身大步出来。
江莱有了发作的机会,“傅闻轩,你眼里还有你老......”
“你为什么不拦着她?”
傅闻轩在我身前站定,脸色冷得可怖,厉声打断江莱的话茬,一字一句像匕首一样插在我的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