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，一下又一下剜着他的心肺，“我要说！傅闻轩，是你、是傅衿安，是你们一起杀了我的孩子......”
蓦地，傅闻轩挥拳砸向墙面，缓缓闭上眼，眼眸止不住地颤抖！
那张脸上又悲痛又无措，过了许久，房间里才响起他破碎的声音，“原谅我，原谅我，好不好......”
反反复复的，好似就只会这句话，像个犯错的小朋友。
我摇了摇头，“你们害死的不是我，是孩子。可是他，回答不了你了。”
他黑亮的眸子里，也只剩痛苦，讷讷地开口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你怀孕了......如果知道你怀孕，我一定不会。”
我盯着他，怔怔地开口：“可惜，没有如果。”
似还觉得发泄得不够，我笑了笑，又道：“傅闻轩，我流产的时候，你正陪在别人身旁。我从手术室出来，你还狠狠给了我一耳光，问我为什么不拦着她，因为我也怀孕了啊......我怕受伤......我不敢！这个答案，你现在满意吗？”
“陌笙......”
这还是我第一次，在他脸上看见这么茫然的表情，他伸了伸手，想要握住我的手心。
不料，一双手猝不及防地率先拦住了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