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了,我压根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
他一出办公室,经过大厅时,等待在外的傅衿安母女就立马喜笑颜开地跑过去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但傅闻轩理都没理,直接疾步离开了。
爷爷去世还没多久,傅氏才刚刚稳定了一些,又在这个时候捅出了这件事,够傅氏喝一大壶了。
傅闻轩不搭理她们,她们没去追傅闻轩,而是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。
将我堵在办公室门口,傅衿安抬着下巴,笑吟吟道:“你又和阿轩说什么了,弄得他拿个离婚证,都拿得这么火冒三丈。”
这是一心只等着我们拿完证出来,没心思玩手机,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败名裂了。
温芳就更搞笑了,丝毫未觉自己头上已经被亲女儿染了绿色,还是人尽皆知的那种绿。
她端着长辈的架子,朝我伸手,“小轩走得急,没顾得上把离婚证给我看一眼。你的给我看看吧,好让我们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