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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母被气得不轻,不可能就这么由着我顺利租到办公室,可是,又确确实实没了后话。
只有可能是沈母阻拦了,但没用,对方根本没当回事。
这天,我刚有了新品的想法,就接到秦泽的电话。
我接起,淡声道:“傅闻轩有空和我去领离婚证了?”
“少夫人......”
秦泽语气有些凝重,思索片刻后,还是说了出来,“傅总出事了,他......不让我告诉您,但是我看傅总每天都戴着您之前亲手给他设计的那对袖扣,觉得还是该告诉你一声。”
“什么意思,什么时候的事?”
我突然慌了神,噌地起身,还没弄清楚状况,但已经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车钥匙。
秦泽如实回答,“傅总受了重伤,是前天晚上被人蓄意报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