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放那厮正斜斜地倚在门框上,双手环胸,好似刚看完一出大戏。
视线与我对上时,也一点没有偷窥的自觉,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。
“看来你的膝盖,已经好了?刚踢他的时候,劲儿挺大的。”
“......”
我闭了闭眸子,瞪向他,“周放,你一天不偷听别人说话会怎么样?”
“我在自己家门口。”
他淡定地反将一军,“是你们太不注重隐私了。”
一堆歪理邪说。
我懒得理他,正要关上门时,他突然开了口:“我有个办法,让你们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我动作微顿,“什么办法?”
傅闻轩临走前说的那句话,总让我有些不安心。
好像还会发生什么一般。
他笑得玩味,语气却认真,“和我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