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抵达沈家老宅,沈老夫人刚吃完晚餐。
瞧见我们,老夫人有些诧异,“阿放,怎么把陌笙带过来了?她不是还病着吗?”
而后,又心疼地仔细看了看我身上,“怎么还是没彻底消下去,我再叫医生来给你看看。”
显然,周放怕打草惊蛇,谁都没告诉。
甚至没提前给老夫人打招呼。
我弯唇乖顺地笑了笑,“奶奶,我没事的,过两天就好了,不用再麻烦医生啦。”
“奶奶,”
周放扶着沈老夫人到沙发旁坐下,敛下了往常的散漫,难得认真,“我有件事要和您说,但您先有个心理准备,控制一下情绪,免得伤身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