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，眼底满是苦涩：“世子，你可记得，定下婚约之时，你说了什么？”
那时，将军府还未败落，爹娘尚在，而侯府空有爵位没有实权，多少世家想要跟她柳家结为姻亲。
但她最终还是选了宋祁。
因为那时的他，在他两家娘亲面前信誓旦旦地许诺，这辈子只会娶她一个人。
小小年纪，却信誓旦旦，眉眼的神情坚毅。
但现在，她看着面前的男子，觉得自己好似不认识了一般。
陌生得可怕。
原本热闹的场景，因为二人的对话陷入了僵持。
众人的目光尽数落在他们的身上，宋祁避开她的问题，不满道：“芙蕖，你要知道，如果当初没有音音的话，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，我能回来，你难道不高兴吗？”
“世子能回来，我自然是高兴的，只是报恩的方式有那么多种，为何偏偏是要娶她？”
“她跟在我的身边已久，虽然我二人之间清白，但终归是影响到她的名声，若你真的在乎我，便不会让我为难了。”
男人声音温柔，但说出来的一字一句却让她觉得分外心寒。
“世子，当初两家定亲的时候说好了，此生你不会纳妾，只有一妻。”见他避开自己的问题不答，柳芙蕖主动开口明示：“你要娶平妻，我更是不会同意。”
说她善妒也好，不识趣也罢。
柳芙蕖通通不在乎，她只知道，面前的人，已经是负心人。
“芙蕖，今日祁儿刚回来，这件事情，稍后再议，以免待会儿惹人笑话，有什么事情，我们先进去说吧。”
宋夫人看着双方两边僵持，声音温和开口，劝他们先进去。
此时，外头还围观着不少看热闹的百姓，对此颇有指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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