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变形的车子挤压到内脏,瞬间咽气。
副驾驶变形不严重,又因为安全气囊弹出,保住了周挽的命。
但冲击下,周挽头还是被重重磕到,昏死过去。
被车子压住的赵靳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撞移了位,腿骨头也被重物压错位,动一下就剧痛无比。
但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周挽安不安全。
他费力从车里爬出来后,忍着腿上的剧痛朝护栏边的出租车走去。
“周挽?”赵靳深拍着周挽的脸颊,语气急迫。
周挽勉强睁开眼睛。
赵靳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他手从碎掉的车窗伸进去,想把车门打开。
却发现车门焊死,怎么用力都拉不开。
“车门被何晴动了手脚,打不开。”周挽无力地说。
赵靳深爬上前车窗,把副驾驶这边的其他碎玻璃都清理掉后,弯着腰小心把周挽抱出来。
周挽手脚没一点力气,软软靠在赵靳深怀里。
忽然,剧烈的腹痛袭来,像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周挽的小腹,疼的她脸色更白了。
“赵靳深,我肚子好痛……”
赵靳深感觉有液体黏在手臂上,空气里也逐渐蔓延开血腥味,他心狠狠一跳,低头看去。
鲜血从周挽腿部渗出,染红周围的裙子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