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后,周挽出来把沛沛扶进浴室,帮她拉下旗袍的后背拉链。
等沛沛的背露出来,周挽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白皙瘦弱的后背有烟头烫的疤痕,鞭子抽的,还有刀子划的……大小不一的伤口纵横交错。
整张背部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沛沛进浴缸躺下后,往周挽这边看来,“我可以抽烟吗?”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
周挽拿了一盒烟进来,等沛沛抽了一根咬上,她拿打火机凑过去点燃。
沛沛用力吸了一口后,闭眼靠在浴缸上。
周挽看她头发早被汗水打湿了,就取下花洒把她头发淋湿,挤了两泵洗发水揉上去。
她尽可能为沛沛做点什么当答谢。
一时间,浴室安静的只有周挽手指在沛沛发间摩擦的声音。
忽然,沛沛说,“他没死。”
周挽听见了。
之前她求沛沛帮自己打探赵靳深是死是活,沛沛没答应,她并没强求。
因为周挽知道,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,其实沛沛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沛沛对萨隆哥等人瞒着她怀孕的事,已经冒了很大风险。
没想到沛沛还是帮了她。
这段时间她因为担心赵靳深而神经紧绷,心也吊着,此时确切知道赵靳深还活着,终于能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谢谢,沛沛姐。”
沛沛说,“我看到新闻说你是赵靳深的弟媳,他对你强取豪夺,你因此恨他给他下毒,媒体说他现在还躺在医院没醒。”
周挽似乎猜到什么,脸色沉了沉。
“我跟他的关系是有点复杂,但他没对我强取豪夺,是有人想借我的手杀了他,再让我背黑锅。”
“知道他还活着,我就安心了。”
沛沛抽了一口烟,“接下来,你是不是要计划逃出去?”
“是。”这段时间沛沛的照顾让周挽知道她是能信的人,所以没瞒她。
“沛沛姐,你要跟我一起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