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之前也梦到过你,那个梦也很真实。”
这时,服务生推开门进来,把片烤鸭,糖醋排骨等菜都放到桌上。
谢繁从蒸笼里拿了一张薄饼,将沾了甜面酱的烤鸭片及葱白,黄瓜都放上面一起卷起来,然后递给沛沛。
沛沛接过烤鸭卷咬了一大口,“什么梦?”
谢繁继续弄烤鸭卷给她吃,一边说,“我梦到少女时期的你,但你把我当成色魔,还拿包砸我,你包特别重,好像装了两块砖头……”
“到现在我还记得我脸被你包砸的有多痛,那痛感也特别真实。”
沛沛哼了声,“我少女时期胆子很小的,连踩死蚂蚁都不敢,肯定是你看我的眼神色眯眯,我才会打你。”
“哎,你说这话脸不红吗?”谢繁问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谢繁笑了声,舀起一勺丝瓜汤喂她嘴边,“行行,是我看你眼神不对才被你打了。”
谢繁没怎么动筷,跟服务生似的全程伺候着沛沛。
她要吃什么就送到她嘴边。
等沛沛吃饱了,谢繁拿湿毛巾把她手指上的油渍一点点擦掉。
沛沛给谢繁发了一串卡号,“谢先生,麻烦你把两千万转这卡里,然后我们各回各家。”
谢繁叹气,“这么多钱我一时拿不出来。”
沛沛沉默,然后明白了什么,“你跟尤心雯结婚后,家里财政大权被她把控着?行吧,我去跟阿挽借。”
“不是,我名下财产都存在给安妮设的信托基金里。”
谢繁是给安妮弄了信托基金,但手里能用的现金也不少,他骗沛沛说没有,是明白。
一旦那房子买下来,沛沛就会离他远远的。
他不能如她的意。
谢繁又说,“我手里目前也没能抛售的股票,不过瑞苑那套公寓还在我名下,那别墅没买下来前,你可以住我那。”
“明天我会跟房东商量,只要她能接受每月还款,房子我可以按现在的市场价买下来。”
沛沛摇了摇头,“我还是跟阿挽借吧。”
“这不是笔小数目,你借了先不说什么时候能还完,孩子生下来后请保姆要钱,你坐月子也要钱,这些加起来又是一笔大开销。”谢繁耐心跟她剖析,“你生完孩子身体至少要一年才能恢复好,这一年的开销钱你能从哪弄来?”
“再一个,你跟周挽借钱的话,她肯定要瞧不起我,觉得我连两千万都给不起你,那我多丢脸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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